在通信技术如此发达之前,相隔两地的人们只能依靠书信交流,而书信倾注着作者的热情,蕴藏着因不得相见而积累的深厚情感。
究其原因,大概是“延宕通信”的作用,不得相见所累积成的思念或是景仰,都会一笔一画地铺在信纸上,笔尖能浸出书写时的心情。而现在的“即时通信”便失去了这一感觉。发出去的信息能得到即时的回复,使得情感无法积累;满眼方方正正而又冷冰冰的文字,实是令人猜不透发出这些文字的人的心思;碎片化的交流,又拆解了完整连贯的思考过程。
与此相比,手写的书信简直就是本人一样亲和,像一位老朋友一样娓娓道来,静静地展示写信人的思想与情感。一封信信或许会被划分为几个段落,段落与段落间是写信人思考的停顿;或许会有几处批改,象征着写信人的顾虑;或许会有一些亲昵的称呼,那是跨越千里的耳畔低语。书信的使用已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,但书信的魅力不会消退。
正所谓见字如面。
所以 2024 年秋天的我为她写了两封信。(2025.12.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