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以为如此高的感受力与共情能力会是我的常态。
如果我是我想象中的我,那我会有极为丰富的感受力:会在寻常景色中品尝出其中韵味,会在与旁人交谈时敏锐地觉察各种意图,会在嗅到雨后泥土潮湿气息时心旷神怡,会在不友善的眼色与神情前淡然自若,会在风雨将临的重重乌云下笑着推演气象,会在被指责疏远冷落时一笑置之……把理性的推理与感性的情感平衡到合理的维度,理想中的我简直是完美的“人”。
但我做不到。“那一个我”常常沉眠,只能偶尔苏醒片刻。唯有那段时期与众不同——唯有高三的后半年,写《星辰project》的我几乎成功维持“理想中的我”的状态。“当时只道是寻常”,谁又曾想,那样光辉的岁月会一去不复返。但也好,即使并非长时间维持也并无大碍,乐趣减半也不会影响我的生活。唯一影响的,是在某些关键的时刻作出的某些决策,可能会在回忆时追悔莫及。
虽说更高的感受力意味着更敏感多疑,但我并不在意。我更惧怕麻木不仁的自己,我更不愿看到自己的迟钝寒了别人的心。
赌书消得泼茶香,当时只道是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