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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高三男孩,从小饱受父母的期待;或许习惯于被期待,他为自己定了很严格的要求。
既已构思好故事的大纲,又有了充足的写作信心,那为何迟迟不动笔?
我曾以为如此高的感受力与共情能力会是我的常态。
生离,是朦胧的月日;死别,是憔悴的落花。
就像加缪《不忠的女人》中的女主角凌晨登上城墙一样,昨晚我深夜走出家门,只为赏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