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那样尖酸刻薄的评价,我不得以而默许;倾听那些得寸进尺的言论,我只得报以沉默;置于那么卑劣恶毒的想象,我不得不小声辩解,笑脸逢迎。
并非他们过于强大,只是我自己过于软弱。
现在想来,当时的最优解是在话题的开头即扼杀这个萌芽。随便想个理由搪塞过去,然后继续聊政治、讲座或是什么其它的都可以,总之不能容忍现在已然发生的过去。但我没有这么做。是没有对可能的情况有充足的认知?或是专心于其它而并未注意?还是反应力不足以抓住时机?都不是,唯一能解释的原因是我的软弱。
也许正是因为我的软弱,我下定充足的决心,放弃人生中某些宝贵的部分。若非如此,我的软弱会使这部分日渐侵损,对它的伤害会加倍作用于我自身,不如及早放弃。可能她认为我悲观消极,但我是在总结自己的经历并尽量优化自己未来的经历。今日之事以后必定再发生,我仍会无意识地伤害身边之人,也就一点一点强化我作出那个决定的决心,使之不为任何外力所撼动。